拜尔德将一颗冰晶捻在指间,一边观察一边问道。
“不知道。那力量虽然微弱,但是我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排斥感,看上去它并不欢迎我。”
魂体状态现身的艾什莉,并没有去触碰,神情中有些不解。
她不知道那股力量有着什么样的属性,但应该不是什么邪恶腐蚀的种类才对,可为何对于自己这样的魂体有所排斥?
“我找人检验过这东西,它其中的能量并不邪恶,也很微弱,按理说是无法对外界造成多大的影响的,更别说影响那些上瘾的人。”
阿曼达老神在在。
前天,因为家里女仆受害而带着两位妻子登门拜访的沃辛顿男爵,在私下会晤中,以自家女仆的案例为证,神情激动地陈述利弊,痛斥“快乐草”的危害,表示自己实难容忍,希望阿曼达站出来牵头,自己必将全力支持。
对方为什么会来找自己,阿曼达心知肚明。
自己被克罗德救过,和伯爵大夫人黛帕拉还是“闺蜜”,“快乐草”的蔓延对平民对救济所冲击都很大,外人看来,这于公于私,阿曼达应该都是反对“快乐草”的。
阿曼达倒是不介意做这个“举旗人”,但她也不想就这么毫无底牌的站到那些既得利益者的对立面去。
登高一呼从者众,这是可以想见的,可接下来呢?
用什么来对抗那些被“快乐草”驱使,不顾一切,配偶子女财产乃至自己的肉体灵魂都抛诸脑后的瘾君子?
单纯的靠信念靠意志来维持阵线显然不是良策,哪怕原本跟自己同一战线的人,也有可能随着使用“快乐草”的人越来越多而倒戈相向。
这种看不见硝烟的战斗,需要一种底牌,需要一种能托底的东西。
而眼下,仅仅只隔了两天,这个“底牌”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多年的世事浮沉,阿曼达不得不怀疑是有人想拿自己当枪使。
“只靠一个梦,我实在无法确定这东西的价值。为今之计,我需要找人实验——”
话还没说完,下人跑来通报:“崔斯蒂小姐求见。”
夫妇俩对视一眼,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迅速稍稍整理仪容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