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放在他这个治安队长的立场来看，值此“快乐草”席卷领地的档口，肯定不是一件坏事，但也不能轻易认定为一件大好事。

崔斯蒂认为“一群野兽驱逐另一群野兽”并没什么，那是因为兽群之于森林是依附性的，是求取性的，哪怕它们霸占了很大一块地盘，它们也基本不可能任意嚯嚯赖以生存的森林。

可“快乐草”它并不是依附“双翼”领地存在的。

佣兵公会挥舞着“快乐草”，能轻易造就依附于它的一大群人，将之从领地甚至从社会层面剥离出去。

至于领地本身如何，也许根本不在佣兵公会的考虑范围内——说不定佣兵公会还乐于看到一个动荡的领地。

尼尔斯冰晶的制造者说不定也是这样的态度。

结果还没等威廉决定对冰晶采取什么样的态度，便拿到了手上的报告。

“一群野兽”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地盘上的“另一群野兽”发起了试探。

当时，约翰夫妇拿着尼尔斯冰晶，由罗曼和罗德兄弟俩护送回家。而得到消息的“有关人士”，在评估危险后，迅速采取了一些行动——

一名贫民试图在午夜时分进屋偷窃，全身的血液莫名冻结而死；

两名治安队的“常客”，打算往屋子里注入一些能让人陷入深层睡眠的魔法烟雾，结果烟雾不知为何反卷而上，两人直接在屋外挺尸一夜，差点没死了；

一名在救济所目睹了事情整个过程的平民，羡慕嫉妒恨，手持利刃于想要趁夜杀人夺宝，结果早晨被邻居发现跪在了约翰家的外墙角，利刃穿胸而过，脸上还带着奇怪的解脱笑意；

两名初级职业者隔天一大早，便假以好奇探究为名敲开房门，在看到约翰拿出尼尔斯冰晶后，瞬间变脸，试图直接杀人夺宝，结果冰晶发出的白光在照射到他们的额头后，两人一下就像灵魂出窍般瘫倒地上。

事后职业者验尸，发现他们的尸体中还残留着被冻结的一小片一小片灵魂碎片——灵魂就如同瓷器被人敲碎，挪走了绝大部分。

......

这些死伤者，经调查，都是对约翰不怀好意者。要说这里全都是自发而为，没人受到指使，威廉是肯定不信的。

可以说，尼尔斯冰晶的创造者，对于试探行动给出了有力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