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群看到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驾到,虽不情愿,也只好嘟囔咒骂着避让。
威廉也不客气,抬腿进了“神使”约翰的家里,老约翰顺势跟了上去。
甫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浮空的硕大冰晶,发出一道淡淡的光柱,照射在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的额头。
而男人额头涌出细密汗珠,表情既痛苦又有些疯狂。
这一幕,和救济所里约翰接受“治疗”的样子很像,区别在于...时间很短。
大概仅仅是不到三秒钟,冰晶便熄了光柱,飘落到了一旁正在虔诚念诵着什么的“神使”约翰怀里。
身为贵族的威廉,仔细打量了约翰一番。
手上有茧,脸上有明显皱纹,穿着朴素,看上去是个长年卖力气的壮劳力。
虽然身为贵族,对于平民大多没什么印象,但威廉的职务使得他迅速对眼前的男人作出了初步分析。
而刚才一直将注意力放到救治人上的约翰,这时才发现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的威廉男爵。
只见他一边吩咐妻子端一盆热水过来,一边抱着冰晶迎了上来。
“见过威廉大人。”
男爵能明显感到,对方的眼神格外明亮,那是一种...找到了能全身心投入进去的事物的兴奋与幸福感。
这种知晓终其一生都要奉献出去,找到了自己归宿的明悟,男爵原先只在军队中见过。
其甚至盖过了对于贵族的尊敬与惧怕,使得约翰刚才的见礼有些随意。
“你刚才是在帮他治疗?”威廉开口问道。
“啊,是的。”
约翰帮助受治疗者平稳地躺在地上,接过妻子递上的热水,浸湿一块毛巾后,盖在其额头上。
“罗伯特大叔在我结婚时帮了我不少忙,我不忍心看他继续被‘快乐草’折磨,所以今天特意帮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