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从拥挤的人群挤进去的时候,看到傻白甜学姐正扑在一个金色光芒的保护罩外面。
而保护罩里面正躺着一个血人:身体被无数形似鬼爪的藤蔓洞穿,汩汩的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流出,将黑色的制服浸透。更可怕的是那些藤蔓还在不停地舞动,每一次舞动都会使得这具被寄生的躯体颤抖,画面十分骇人,让人san值狂掉。
其他人之所以敢围在这里就是因为有导师的光盾将鬼血藤隔绝开,否则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鬼血藤吸血寄生,最后化作滋养它的一部分养料。
“老师,我求求你了,救救力安吧!”马勤勤哀求着旁边站着的导师。
她实在难以想象,明明不久前还摸着她的头,笑着对她说等比赛结束以后带她去吃大餐的邻家哥哥现在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她甚至连基本的触碰都无法做到。
导师摇了摇头:“没用的,一旦被鬼血藤寄生,很难彻底祛除,鬼血藤的种子会顺着他的血管流经全身,然后以鲜血为养料破壳而出,最后连五脏六腑都被绞碎。除非宿主死亡,否则鬼血藤不会停止鲜血的吸食。”
“就算将他一直放在修复舱中,也只不过是延长一段时间的生命。与其那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让他解脱。”
“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游晟不忍力安就这么死在一场卑劣的比赛中。
如果死在战场,是死得其所。毕竟充满血腥绝望的战场才是大部分军人的归宿,虽悲泣,但壮哉。但死在自己人手里算怎么回事?还是这么窝囊的死法。
导师幽幽叹了口气:“有办法。”
“什么办法?如果需要什么东西我们会尽力去找。”赵磊赶紧问道
“鬼血藤的解药早就发明出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老师您快说呀!”薇薇安忍不住催促道。
导师只是瞥了她一眼,也没计较她的无礼,“但是那解药是联邦研制出来的,并没有流通到市面上,只在军队中流通。”
其他人都沉默了,想要拿到解药就意味着要跟联邦军部的人打交道,这对于他们这些学生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马勤勤掩面而泣,心中充斥着绝望。
忽然她想到什么,一把抓住利休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利休,你有没有办法?你医术最厉害···你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