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饶了我···咳咳咳····”罗一一感觉胸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因为窒息,胸部不断起伏,口鼻大张,像是要拼尽全力的呼吸。
“你潜伏了这么久,除了传递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一点用都没有,你说我为什么要饶了你?”苗淼带着散漫的笑意,撑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在地上匍匐挣扎的少女。
“我···我还有用···”罗一一大喘着粗气,哑声道。
“哦?”苗淼暂时停止了对蛊虫的控制,等着看罗一一这个自私狡猾的女人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罗一一深深呼吸了几口,嘶哑着声音:“我还有用,我可以完成学业然后进入军部,到时候可以将军部的重要消息传递出来。”
她现在必须拿出自己的价值,否则,她的下场一定不会好!
苗淼轻笑了笑,只是这笑声在罗一一耳中并不是很好的预感,甚至是噩梦般的存在。
“这句话你不觉得耳熟吗?当初你也是这么向教皇陛下保证的,你不会忘了吧?罗一一,或者说该叫你布谷鸟——”
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刚刚濒死的恐惧又冒了上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是落水的猫咪被打捞上来,浑身颤抖地滴着水,可怜见的。
但某个铁石心肠的人可不会心软,苗淼清楚地知道这副柔弱可怜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多么虚伪、自私、贪婪的灵魂。对这个女人心慈手软,她转头就能把你抽筋拔骨地卖了。
“布谷鸟,你知道的,那位教皇的耐心可不是很好。”苗淼“善意”的提醒,然后如愿以偿的看到罗一一瞬间煞白的脸。
正准备满意地离开时,罗一一抱住他的长靴。
“陈芙和陈蓉的解药呢?后面的计划她们占了很大一部分,没有她们,计划会往后延迟很多····”罗一一尽管后背已经布满冷汗,但还是继续开口。
苗淼一脚将人给踢开,脸上笑意都淡了两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没对她们出手。而且,你有时间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毕竟,你的期限快到了。”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