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斗不过就不与她们李家争。”
吴立新颓废地摆了摆手,
语气里尽是深深的无力感。
“族兄,可,可,她会放过咱们吗?”
“嗨,这有什么好怕的?
何雅兰当年与她宫斗,
虽是惨败收场,
可如今何家的人
不也依然活得好好的吗?”
吴雄安一听,当场就急得站了起身。
吴雄安霍然起身,眉头拧成一团,
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愤懑与不甘,
“想我吴家、王家都是祖上代代打拼,
从一方地主一步步深耕,
历经十几代人才攒下如今的家业,
朝堂门生故吏无数,良田万顷、
私兵雄厚,才有了如今的门第根基!”
他往前踱了两步,声音发沉,
满是对家族前程的焦灼:“
李婷婷若像对何家那样收田夺兵、
撤尽党羽,若是咱们认怂,
她必定会狠狠打压,
到时候咱们家几代人的心血,
最后只能成为一个空壳,
从顶级门阀沦为普通乡绅,
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
这是几代祖宗的基业,
真毁在我们手里,
百年之后咱们兄弟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吴立新抬眼看向他,
眸中尽是疲惫与无奈,
长叹一声开口:
“雄安呐,你且冷静些。
人生不过短短百年,
咱们争了一辈子,
权势、田地、兵权,
哪一样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就算咱们拼尽全力争赢了,
又能换来什么?
更何况,以如今的局势,
我们也争不过手握军政、
权倾朝野的李婷婷。”
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看透一切的淡然,
“万一咱们不甘心,
非要折腾反抗,
到头来不光保不住家业,
只会是死路一条,
连整个家族都要跟着覆灭。
倒不如退一步,
好歹能保全族人,
咱们俩也能安安稳稳度过后半生,
落个安享晚年的结局,
何必去搏那万劫不复的下场。”
正当吴雄安还想点什么时,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南城门有人来报,
说太后娘娘回京了,
目前还在郊外二十里地。”
“什么?快,快,快准备去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