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宋儒墨忙着移动营业厅开业的相关事宜,每天晚上都会很晚才回到公寓睡觉。宋伟彬等不了那么晚,就在早上宋儒墨出门的时候堵他,逮着就是一顿谩骂。
这一早出门前就被这样的谩骂很是影响心情,进而会影响一天的工作效率。宋儒墨忍了几天,忍无可忍,在一个早上宋伟彬再逮住他谩骂时爆发了,“你要是想在这里住就给我安安静静地住,别啰里吧嗦说那么多,否则你就给我搬走。”
宋伟彬一听就火冒三丈:“你这是反了天了,我是你的老子,你竟敢跟我这样说话。我告诉你,我想住这里就住,还轮不到你叫我搬走。你乖乖把钱给我或者把那营业厅交给我来管理,我自然不会多说你半句。”
宋儒墨口气强硬:“我明确告诉你,我没有那么多钱给你,也不会把营业厅给你祸害。你非要在这里住着那就留给你住,我搬走。”
宋伟彬气势汹汹说:“你这是想赖着不给了吗?”
宋儒墨毫不示弱,“什么叫我赖着不给?两年前我已经支付了你抚养我的费用,那已经算是仁尽义尽。现在你居然狮子大开口又来追问我要高几倍的利息,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
宋伟彬被气得不轻,“你……你这个逆子,我白养了你。你以为你不给钱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宋儒墨语气轻佻,“你没有白养,毕竟我已经支付了你抚养我花的钱。”
宋伟彬看到宋儒墨不像平时的默不作声,而是针锋相对。他心里没了底,稍微放低了姿态说:“什么叫没有白养?你也是做生意的人,你给我那抚养费产生的利息那才叫没有白养。”
“我是做生意,但我不会拿抚养子女看作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但凡是正常的父母都不会这样做。”
“怎么不正常了?我生你养你,你现在长大能挣钱了给钱孝敬我天经地义。百善孝为先,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父慈子才孝,该给的钱我已经给了,不该给的也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