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更大的风波,在皇都东南区域的“灵植园”爆发了。
那里集中种植着供应全城修士的玉髓稻和部分低阶灵药。
负责管理此园的,除了星辉宗弟子,还有大量流云坊的灵植夫。
这些人多数修为不高,但在灵植一道上颇有心得,曾是流云界中各坊的种植主事。
大战后他们被安置于此。
负责照看玉髓稻、碧灵藤、雪芝草等灵材。
表面上,这一安排既能让他们自给自足,又能缓解宗门人手不足的问题。
然而,潜藏在这片表面祥和之下的裂痕,正悄然扩大。
灵植园东南区,一片灵田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金壤灵肥”混合灵泉灌溉,使得田中玉髓稻茎叶粗壮,灵光流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香与灵气波动,原本是一派祥和之景。
但就在此刻,一名星辉宗执事眉头紧皱地站在田埂上,手中拿着一卷记录玉简,语气冰冷:
“这些灵肥,明明登记用于公田,为何库存少了三成?”
对面的几名流云坊灵植夫神色慌乱,一人嘴硬道:“执事大人,灵肥在运输时有所损耗,这是常有的事。”
执事冷哼:“损耗?我查过账了。”
“每袋灵肥都有灵纹编号,不可能凭空少三成。”
“你们的灵田,却个个长势异常茂盛——解释给我听听。”
他抬手一指,灵光闪过,地表的土层瞬间剥离。
灵气流转中,几株被遮掩的灵植露了出来。
它们的根须下,赫然是被灵肥滋养得发出金光的土壤。
空气顿时凝固。
一名灵植夫脸色煞白,嘴角抽搐,终于忍不住低声咒骂:“该死,别查得这么细……”
“呵。”执事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私开自留地,盗用公物,你们是想以身试宗规吗?”
他话音未落,另一名年长的灵植夫猛地抬头,神情中闪过一丝压抑已久的怨气!
“宗规?你们星辉宗自己占着最好的灵田,最纯的灵泉,还嫌我们动几锹泥?!”
“你们有修为、有地位,说一句‘为宗门’便能多得三倍资源。”
“我们这些人整日埋在田里,日晒雨淋,拿的却是残渣!凭什么!”
“就是!”
旁边几名灵植夫也被带动情绪,纷纷附和。
“我们流云坊拼了命保住几口饭吃,如今还要被你们指着鼻子骂贼?!”
“若不是我们种田,宗里那些丹药、灵食哪里来的材料?!”
“宗门平日口口声声讲公平,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