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公里，步行。他们没有车，也不能叫车，谁知道路上有没有造神者的眼线。

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远处的山脊染成金色。九神山就在那个方向，七座山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能看到家了。”辅鹏说了一句。

没有人接话。

谁都知道，那可能不是“家”，而是战场。

走到第九公里时，谷小曼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江枫问。

谷小曼闭着眼睛，天医异能像触角一样向四面八方延伸。

几秒后，她睁开眼：“前面山坳里有三个人。生命体征很弱，身上有伤。不是造神者的……气息不对，更像是……被追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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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打了个手势，谭柱和魏志杰立刻散开，从两侧包抄。

山坳里果然藏着三个人。

两男一女，穿的都是普通的户外冲锋衣，但衣服上有血迹。看到江枫他们时，其中一个男人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女人。

“别紧张。”江枫蹲下来，“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

男人盯着江枫看了几秒，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江枫？”

这次轮到江枫愣了。

“你怎么知道我？”

“……有人发过你们的照片。”男人喘着气，“我们是从临江市来的，三天前就到了……本来想上山……但是……”

他说不下去了。

江枫这才注意到，女人的怀里抱着一个人，一个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人。

另一个男人艰难开口，“有人封了上山的路……我们想绕过去……被发现……死了两个……逃出来的就我们几个……”

“上山干什么？”谷小曼蹲下来，手按在受伤男人的手腕上，天医异能开始修复他断裂的肋骨。

“看……看神。”

江枫没听懂。

“他们说……华夏真的有神……我们想来看看……”

九神山的位置和这些消息是谁放出来的？江枫没有问，十有八九是造神者组织想要制造混乱。

但得到消息的他们想来看看。

来看看那些守护这片土地的人，是长的什么样子。

谭柱的眼眶红了。他转过身去，假装在看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