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哄我是吧?看我不使出杀手锏!
"相——"公字还未出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严严实实捂住了他的嘴。张起灵眸光骤冷,警告意味十足。
啧,被识破了。
齐墨眨巴着眼睛,忽然想起自己戴着墨镜——这媚眼算是抛给瞎子看了。
不过......
他灵巧的舌尖突然在对方掌心轻轻一舔。
"!"张起灵如触电般缩回手,连退三步拉开距离。
若他是只黑猫,此刻定然全身炸毛。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罕见地浮现震惊之色,仿佛在说: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街角的桂花糕香气飘来,混着齐墨得逞后的轻笑,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一声极轻的叹息在暮色中散开,像是被风揉碎的落叶。齐墨唇角微扬,墨镜后的眼睛弯起一道狡黠的弧度。
“怎么?”他问,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
张起灵侧眸,目光如霜,淡淡扫过他的脸,随即转身离去。
人群熙攘,他的背影在攒动的身影间若隐若现,深色的长衫被风掀起一角,又悄然垂落。忽然,他停下脚步,在流动的街景中回首。
齐墨仍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褪去颜色,喧嚣远去,行人如烟消散,只余下他们二人遥遥相望。
张起灵朝他伸出手,嗓音低沉而清晰:“过来。”
行人重新浮现,天色渐暖,街巷恢复生机。
“现在去哪儿?”
齐墨歪头,目光落在张起灵侧脸上。暮色染上他的轮廓,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像只慵懒的黑猫,微微眯着眼。他忽然想,这个年代,不知有没有卖猫的铺子。
“我想养猫。”他道,“白玛阿姨应该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