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心里“咯噔”一下：“是因为我在闹情绪吗？”

永琪捏了捏小燕子的手：“不说了，我先走一步。”

永琪拉开漱芳斋的门，门轴发出一声冗长的 “吱呀”，像是被惊扰的梦呓，在这寂静的宫夜里格外刺耳。廊下挂着的宫灯在风里轻轻摇晃，昏黄的光晕明明灭灭，照不亮他脚下的青砖，反倒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孤零零地贴在地面上。永琪一个人走入夜色之中，他的身影很快便被浓稠的黑暗吞没。

麦尔丹的伤势是控制住了，可是他的那几个手下，有的尚有一丝气，有的却已经回天无力了。

萧之航看着这些人，想起在战场上的儿子，心绪不宁，倚在门口的柱子上吹箫，箫剑的箫是萧之航教的，此时却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躺在床上的麦尔丹轻轻动了动脑袋，慢慢睁开眼睛，但是意识还不是很清楚。

班杰明俯下身：“麦尔丹，你醒了，麦尔丹？”

常寿让班杰明把麦尔丹扶起来，趁机把熬好的药给他灌下去，没想到麦尔丹将药吐了出来，常太医闪避不及，被吐了一身。

“仙丹来了，仙丹来了！”尔康跑了进来，“常太医，这是凝香丸，来自回部，据说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常太医接过这个药盒子，决定再偷偷昧一点下来，有这个做对照，他对凝香丸的研究也能加快速度了。常太医拿出木制小刀，刮了一些药下来，用油皮纸包好了刮下来的药，塞到自己的袖子里。

“班杰明，快倒水。”常太医把剩下的药重新搓成圆球，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了。

尔康扶起麦尔丹，麦尔丹却还是昏昏沉沉的。

班杰明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含香丸，坐在床边：“麦尔丹，含香给你送来一颗凝香丸，你快吃下去，免得糟蹋了这颗仙丹。你听到了吗？含香，凝香丸。”

原本一直昏沉的麦尔丹听到含香的名字后终于有了反应：“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