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美的不行。
即便是师伯不要的边角料,那也是极好的材料了!
“老四是这么说的?”
瑶华瞪眼。
这胖丫怕是不知那陨铁足有小山那么大,最后剩下的“边角料”兴许比慕容肆的本命法器还有重量。
何况那陨铁已生出灵性,断不会将自己的一部分舍弃,除非……除非那一部分的主人,也是自己的主人。
臭小子,自己都没教呢,就学会拱白菜了。
瑶华感觉怪怪的。
那种感觉,远在玄天界某位上神的母亲也曾有过。
总结起来,那就是:变态,她还是个孩子啊!
当天,慕容肆就受到了严厉且疼痛的教育。
“不学好的东西!大宝他爹那点好色的糟粕,他没遗传,倒是被你继承了!”
瑶华挥舞着小辫子,将慕容肆打得四处逃窜。
慕容肆冤枉极了
他要是真好色,看上的就是边明明、战雨晴了!怎么会是田甜?
再说他也没看上田甜啊!
“娘,您听我说!”
慕容肆一把握住瑶华的手腕,“这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把本命法器分出去大半,你和我说,这不是爱是什么?”
“哪有大半?依我的想法重塑那块陨铁后,最多也就剩点边角料。”
慕容肆展开一张图纸,“您看,这是我为自己设计的本命法器。”
瑶华对着图纸,左看看,右看看,转个个儿再看看。
最后试探地问道,“我的儿,你的本命法器是个南瓜?”
“哪里是南瓜?明明是一个笼子!”
瑶华又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这坨东西是个笼子。
她一撇嘴,嫌弃道,“一点都不随我!半分艺术天分都没有。”
慕容肆嘿嘿笑道,“我这是概念图,能表达出那个意思就行。”
他十分得意,“以后遇到打不过的,我就用笼子把自己罩起来。
娘亲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全,到哪里我都能好好保护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