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事要问你。”墨渊深吸一口气，“当年慕容舞坠落崖底，是巧合，还是因为你？”

“事到如今，你还在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端莫云微微摇了摇头。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对你的了解不逊于你的父母。

我当然知道你会为什么样的女子动心。

慕容舞能长成你中意的模样，其中还少不了我的一份功劳呢！”

“果然……”墨渊苦笑，“不愧是你，真是算无遗策！”

为了今天，端莫云竟在几百年前布局，为自己种下软肋！

“世上最难做到的就是感同身受。

你们都劝我放下，可情之一事，怎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墨渊沉默了。

慕容舞的存在让他切实地体会到了对方的痛苦。

若小姑娘不在了，自己怕也会生出毁天灭地的恨意吧！

“我可以将瑶华送到你手里，记住你说过的话！”

“那是自然！”端莫云笑道。“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墨渊天生神骨，其实力在玄天界也排得上名次，不然司冥也不会派他来对付自己。

且易欢自小爱慕墨渊这个表弟，即便知道他为自己所用，也绝不会对其下重手。

端莫云相信，墨渊会成为自己最好的帮手，助自己成功复活银宁。

端莫云伸出手，一枚红色沾血的龙鳞现于他的掌心。

墨渊心猛地一跳，这龙鳞怎会沾染慕容舞的味道？

“此乃赤龙的尾鳞，听说龙之尾鳞如同人的指甲，将尾鳞拔除时可使其痛不欲生。”

“端莫云！”

“不要激动。”端莫云收了笑容，“若你不能让我满意，这只是最轻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