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好了吗?”
“奴才昨儿个去椒房殿探望过,好是好多了,但还肿着呢。”
“这丫头的心也狠着呢,唉,快宣进来吧,别再又冻着了。”
阮河小跑到门口,“郡主快进去吧,陛下刚刚还在问你的伤可好些了。”
瞧着他满脸的担忧,黛玉凑过脑袋,让他看个仔细。
“是不是比昨天的那个时候又好些了?您别太担心了。”
黛玉拉着阮河的胳膊走了进去。
当今抬眼瞧去,正看到被双手上的匣子遮住了大半个脸的白芷茯苓。
“永宁啊,你这是给朕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呀?”
啊?
黛玉心想,我这还没开始讹他呢,他咋先讹上我了?
顺着当今的眼神,扭头看向了身后。
撇撇嘴,“陛下,您说的是那些匣子吗?”
“是啊,这么多,里面都装的是什么呀?”当今还一脸美滋滋的。
“哦,永宁也不知道啊。”
“这些东西不是你准备的吗?朕又不挑理,甭管是什么,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