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甘,却无力施为,只能图痛快的忙着给政敌们找麻烦报复回去。
于是,一天的大朝会上,依附于他的几个官员出例奏告了谢之楠跟李子韧。
这二人一个是出身书香世家,一个也是传承了数代的官宦之家,他俩骨子里都有着文人的气节,又都是不差钱的主,贪赃枉法之事,只能是凭空捏造的子虚乌有。
“陛下,既然他们说的言之凿凿的,那便派人去查证吧,臣家中的钱财大多数都是老妻这些年来经营所得,皆有账可查的。”李子韧说道。
“我谢家世代书香,底蕴不薄,亦是有据可查的。”谢之楠也说道。
为示公允,当今自是要派人前去调查。
曾应璋还在暗暗自喜呢,可扭头一瞧,被参告了的这二位却老神在在的一派怡然,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害怕。
他心道:“你们就装吧,这世上十官九贪,难不成你俩会是那十分之一?且等着吧,看你们能挺多久?”
当今下令彻查之后,便对群臣又说道:“大皇子轩辕沅前些日子诞下了皇长孙,朕决议在下个月十八的晚上,在德昭殿里摆满月酒,到时候众爱卿可都要前来赴宴哦。”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除了呆愣了愣的二皇子三皇子外,众臣拜贺。
散朝后,二皇子追上三皇子,“老三,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三皇子面沉如水,脚下一点都没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咱们是一步迟,步步迟啊,不但让他占了皇长子的位置,现在连他儿子都占了个长孙了,你说,咱们还有必要你争我夺的吗?”
三皇子一个‘急刹车’,二皇子直接撞到了他的后背上,眼泪汪汪的揉着鼻子,“你干嘛呀?痛死我了。”
三皇子转身看向他,面色冷冷的,“你想要说什么?想挑我去跟老大斗?就算你我合力,都抵不过父皇对他的宠爱,你看看老五,同样是儿子,同样犯了错的,可境遇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哪怕老大皇子的身份还没有正式恢复,可他该有的荣宠,一样都不少。是,我儿子慢了一步了,我认,但你呢?老二,咱们还是各扫门前雪吧。瞧瞧你那点子心思,全摆脸上了,都说我莽我憨,可你又比我好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