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看似平常的话,皇后却知道,在庆帝心中,贾玌就是天赐的福将,是大庆的祥瑞。
二人之间,不必解释,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已足够!
庆帝忽然觉得胸口一阵温热。
十三年来,他在这深宫之中步步为营,连枕边人都要提防三分。
唯有皇后,唯有贾玌,让他能卸下心防!
"父皇啊父皇......"庆帝叹了口气,"您一生猜忌,到头来竟不如一个朕的皇后看得通透。"
殿外传来更鼓声,已是子时。
庆帝合上锦盒,转身望向殿外深沉的夜色。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两个身影——一个是年少时的自己,一个是今日受封的贾玌,两人隔着时空相视而笑。
"夏守忠。"
"老奴在。"
夏守忠垂首入殿,不敢抬头。
"即日起——"
庆帝指尖轻敲锦盒,眸中神色难测。
"宁寿宫增设十名御医,昼夜轮值。"
"再拨内务府银五万两,修缮东暖阁,另遣十二名宫女、八名近侍,贴身伺候太上皇起居。"
"饮食起居,按朕的分例减半供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