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重来,他宁可那日在扬州死的是自己!
至少李卓活着,如今这盘死棋还能搏一搏。
现在倒好......
虽得一些势力回应,可那甄家倘若无动于衷,哪怕是坐山观虎斗,这代价也不是他们能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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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忠亲王府·密室——
"砰!"
上好的青瓷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碎成齑粉。
"甄应嘉那个老匹夫!他当本王是在和他过家家吗?!"义忠亲王额角青筋暴起,脸色赤红如血,"二十多日了!整整半个多月过去了,连个屁都没放!"
常翰飞俯身捡起一片碎瓷,指腹轻轻擦过锋利的断口,无奈的叹了口气:"王爷息怒......甄家或许还在观望!"
"观望?!"义忠亲王大怒,"皇帝都他妈到金陵了!那老狐狸还在观望?!"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他是不是以为,就他甄家此前做的事,皇帝能放过他吗?别说是皇帝了,就是昔日父皇为了江南的安定,也得派襄阳伯南下坐镇,他凭什么认为皇帝会对他宽宏处理!"
"王爷,这老狐狸八成打着坐收渔利的算盘。"常翰飞说完,忽然一笑,"不如......给他加把火?"
"加火?"义忠亲王狰狞的面容突然僵住,"你什么意思?"
常翰飞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札,黄麻纸上墨迹犹新:
"臣已查实,去岁——甄家曾有人通过海运,秘密向女真走私了五百副铁甲......"
"什么?!五百副铁甲!!!"义忠亲王瞳孔骤缩,抓过密札的手指微微发颤,"这......这,那甄应嘉居然做过这样的事情!"
五百副甲,这个罪名......
常翰飞脸上掠过一丝阴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