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归整着物资,单拎出几个小包放置一旁。低声交代覃远端,目露怜悯。
纵使两队人马不合,但稚子无辜,能帮就帮上一帮。
小主,
“烧过的灰烬也不要浪费,装入陶罐或厚布包。记得外面放些干草, 睡觉时放在被褥中,也有些作用。”
围着锅灶忙活了许久,吴婆子出来透气,见状也跟着说道。
“还是老人家见识多,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果然是真的!”
不知为何,任保成心里忽地涌上一阵暖流。鼻头莫名发堵,嗓音沙哑,却又含着笑。
其他人尚能自抑,谢甲深却是掩面痛哭了起来。
若是爹还活着……
*
“开工!”
随着一声唱和,呼啦啦男人们密密围拢集结。
一边,所需材料源源不断运送堆积,一边,凿斧,锄头,铲子齐上阵。
扫雪清理空地,挖方形坑倒模具制作雪砖,用石墩子压,用脚踩;斧头敲着削尖的木桩夯入冻土,两尺一根;树枝枯藤交错着穿插其间,细密编织成网。
"雪不粘,再压紧实些!”
贴着木桩,雪砖拼接垒砌,浇了水,冻得更牢固。最外面,则糊着层厚雪 ,也是洒了水,结着硬壳。
人多力量大,很快,近五丈长的篱笆雪墙呈“V”型摆开,下宽上窄,斜坡墙背。第二波人马也吊着气赶了回来,稍作休息便急忙加入。
原本只打算建一堵挡风墙的,但到最后,锯齿型排列,梯度递增。第一堵高度最低,三尺多点,引导风向分流。
中间缓冲墙,距前两丈四尺,高约七尺。留透气缝隙,防止风雪回旋。
第三堵高约丈余,雪砖堆砌。
墙内侧四尺余宽的地带便是居住区。由散架的车板和树枝油布封闭搭建窝棚,或者掘挖出半地穴和雪窝子来。
最后一堵,便是天然的石壁。
前三堵皆是锯齿型雪墙,能分散风力的同时汇成旋涡,带走飘雪。
若不是技艺超群,那便是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才如此深谙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