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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说的是,三十人可比两万人好藏身。”楚禾赞同应声。
“露了面,何来藏身一说?虽说野人谷较为隐蔽,但也并非十足安全之地。”
“你这是在威胁我?”楚禾眯眼,指尖有了细微动作,脚下也前进了半步。
与此同时,帐外更是接连传来几道大刀摩擦声。
朱治唯有苦笑,“有求于人,何谈威胁,不过坦诚相言而已。毕竟凭楚少侠的本事,想灭我的口也不是什么难事。”
“阖州城外火把通明,我们仅是向外走了三里地就遇到了两波人。艰难厮杀了一番,虽是清理干净,但用不了多久定然会惊动其主力。
或是北虏凉川王,或是梅澈石炳檀,亦或是全州流民,就是河间王也不无可能……”
明白楚禾当真起了分道而行的心思,心中不急不慌是假的,朱治如实告知昨夜见闻。
“所以……你又给我惹麻烦了。”
“于楚少侠而言,这些不是麻烦。”灰头土脸的病态汉子笃定说道。
定定扫视眼前一脸颓然的男人,楚禾忽地轻嗤出声,“你好像高估我了”
“我认为没有,你比我想象中的可能要更可怕。”
处境不可谓不凶险,少年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朱治心中的猜想更加肯定。
果然,楚禾不再有言语,而是顾自坐回褥子,垂头沉思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屋里还是一片寂静,朱治心有忐忑,愈发不宁。
这次,他怕是要输个精光。
终于,在朱治胡思乱想一次次降低自个儿原则底线时,楚禾开了口。
“从此刻开始,你不再是阖州巡防营将军,而是我手下最普通的一名打杂还债之人。”
“五年为期,届时无论欠债还清与否,你去留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