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的极淡的颜色,从近似无色透明,到几乎不可见的绿色,淡雅恬静。
一片片花瓣一层层轻盈覆盖他的身体,两条白净如玉的腿从花瓣中而出,自然交叠,宛若那长长的,白色的花蕊。
很难想象这位清淡如仙的沉睡的花君子,会是昨晚身穿西装,几分生意人世俗,喝得微醺的榑缠。
我看看时间,我得实训去了。
他是第一次在我这里被我哄睡,如果醒来在陌生的地方看不到我,他会不安。
我拿出手机,从后面取下了摄像头。
我再拿出我弟的水豚玩偶,将摄像头放在玩偶的怀里,然后放在了他的面前,好让他睁开眼就能看到。
然后,我留下纸条:八点半,我去事务处了,我会继续看着你。
同样,我把纸条靠在我弟的玩偶上,好让他看到。
做完这一切,我离开了这个房间。
因为一战封神,现在投诉窗口的工作量明显减少。
更有趣的是,居然还有很多妖族“慕名而来”,到我们投诉中心不是为投诉,而是为了围观我。
我坐在柜台内,他们在不远处围观,我就像动物园的猴子。
他们不仅围观,还要在哪里交头接耳。
他们以为我听不见,但我,看得见!
逆鳞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