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满脸惊愕得好似见了鬼,心中暗自思忖:“我莫不是在做梦吧?难道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今天的世界,变得如此疯狂? ”
于是,他为了确认,自己是否真真切切的,听清了风少那惊世骇俗般的话语,项海就像一个在迷雾中,苦苦寻觅真相的行者,特意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那刻骨铭心的疼痛感,恰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冰锥,刹那间刺破他的肌肤,令他如梦初醒,意识到,这并非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亦非自己的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就发生在眼前的事情。
然而,正当项海,如一只被惊雷炸得晕头转向的小鹿,沉浸在铺天盖地的震惊之中,尚未回过神来之际,易尘风,那犹如寒夜中闪烁着寒光的利刃般,锐利的目光,恰似一道疾驰而过的闪电,在黑暗的夜空中瞬间划过,迅速地扫过了他。
那眼神,冰冷得,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刺骨的寒意,如汹涌的波涛般扑面而来,充满了如巍峨高山般,不可侵犯的威严,和如熊熊烈火般炽热的警告之意:“给我老老实实开好你的车,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闲事,更别插手!”
被这股,如排山倒海之势的凌厉气势所震慑,项海不由得浑身颤抖起来,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
他手忙脚乱地摆弄着自己的耳机,好似一只受惊的猴子,在整理自己的毛发。
然后,他正襟危坐于驾驶席之上,双手如同两把紧紧锁住钢铁大门的铁钳,死死地握住方向盘,眼睛更是像被钉子钉住了一般,不敢有丝毫偏移,直直地盯着前方的道路,再也不敢向风少投去,哪怕一丝多余的目光,生怕自己的目光,会像流星划过夜空般,瞬间消逝。
而与此同时,远在电话另一端的盛可儿,在听到易尘风这番,如晴天霹雳般,出人意料的请求之后,先是微微一愣,仿佛一只正在翩翩起舞的蝴蝶,突然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绊住了脚步。
显然,她也未曾料到,阿风会如此这般,低声下气地恳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