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范仝,书院大弟子哎,还需要那劳什子通行令牌吗?”
范仝今天从遇见苏长卿后,可谓是从颜值到修为,都被狠狠得比下去了。
所以今日他本来就心态有点崩。
现在好不容易来到书院这个属于自己的大本营。
他想着至少还能够借着自己书院大弟子的身份,在苏长卿面前好歹装一波。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这才刚到书院门口,还没有进去,就被两个守门弟子给拦了下来。
合着自己都还没有装起来,就得先吃个瘪?
这他能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于是范仝继续嚣张道,“你们要是新来的,就赶紧去打听打听,书院谁不知道我范仝进入书院就跟回家一样,通行令牌那玩意我可从来不带!”
而此刻那两个守门弟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脸上立刻露出震撼的神情,然后纷纷转头看向范仝,
“你真是书院大弟子范仝?!!!”
范仝看着两人的神情,立刻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高声喝道:
“那是自然,就算有人能冒充我的名字和身份,但也没有人可以冒充我的修为和气质。”
话音落下。
范仝立刻运作体内气海丹田,三品巅峰的浩然正气,顿时激荡开来,吹得在场几人的衣角都猎猎作响。
而那个儒门弟子,自然也是对这种独属于书院弟子才能修炼的浩然正气无比熟悉。
于是他们再次对视一眼,这才开口道:
“看来他真是书院大弟子范仝!”
“我前几日还听到书院的师兄师姐们说起过他,据说他可是在书院里好事不干,坏事做尽!”
“那可不,陈师姐说他有一天给她带肉包子,结果他把肉馅全吃了,只给陈师姐留下包子皮!”
“还有李师兄说他去玉梦楼喝花酒,身上没钱了,就留下一张欠条,让人家姑娘来书院要,更可恶的是,那欠条上的名字,是李师兄的!”
“王师兄还说过,他有次还偷偷跑去女澡堂偷看新来师妹洗澡,然后被好几个师姐抓起暴一顿,然后绑住手脚和来福关在一起。”
“哎,这个我没听说过,来福是谁啊?”
“来福就是那条负责看守伙房的狗啊!”
“哦哦哦,是这样啊!不过我还听说过,他有次蹲坑时看春秋看得太入神,脚都蹲麻了,起来时没站稳,整个人直接掉进粪坑了,据说当时他身上臭了好几个月,书院里除了来福,谁看到他都得躲得远远的!”
…………
“不是,你们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