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烈杵在一边，腰杆挺得笔直，脸绷着，整个人透着股随时要出鞘的利器感。

林楠缩在角落，平板屏幕上的数据滚得飞快，镜片挡着，看不清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就这么个情况。”刘雨薇“啪”地关了主屏幕，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那帮老不死的，这次真下死手了。金融市场往死里做空，外面脏水乱泼，供应链那边几个老家伙联手卡脖子，银行也开始催债。妈的，跟被狼群围了似的，四面八方都是獠牙！”

叶阳扫了三人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挨打，只会死得更快。”

他走到落地窗边，楼下车水马龙，一片繁华，却也冰冷。

“他们想看我们的底牌，想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那就让他们看看。”

他转过身。

“从现在起，换个玩法。”

“不守了，打出去。”

刘雨薇愣住：“打出去？拿什么打？我们现在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用他们最怕的法子。”叶阳的调子没变，话里的意思却让人心里发寒，“打蛇打七寸，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疼。”

他看向林楠：“生物医药那块，我们手里有几种特效药，原料难搞，但效果比市面上的强得多，没错吧？”

林楠点头，语速极快：“对。有三款，心血管、神经修复、抗衰老，效果没得说。就是成本太高，之前觉得划不来，没量产。”

“现在不考虑划不来。”叶阳打断她，“这三款药，成本价往下砍，甚至一部分免费送。冲着谁去？就冲着李家、周家那几家最大的药厂。”

刘雨薇嚯地站起来，声音都劈了：“叶阳你疯了？！低于成本价？还免费？！你知道这得烧多少钱吗？我们账上快没钱了！”

“我知道。”叶阳看着她，“我们烧钱，他们流血。麒麟集团亏了，有刘家垫着，有麒麟阁的底子在，死不了。李家、周家那些靠药发财的，根被刨了，股价崩了，钱断了，他们撑得住？”

他又转向叶烈：“新能源那边，我们不是有几项电池和能源转换的技术？”

叶烈应声：“是，阁主。早期投的，一直压箱底。”

“公开。”叶阳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