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发掘掉的风洞,我都进入过多次,从来都没中过招。”
“你没中过招,中招的都是别人?”白怜花觉得张新儒的话有些不合逻辑。
波赞证实道:“张教授说的都是真的。”
张新儒对周浊说:“要不然,我还是跟着你们进去吧,说不定我身上的能力,正好能克制风洞里的古怪力量。
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你们也不用管我,我这一把老骨头,早都活够本了。”
周浊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直接动用了混天翼的能力,将张新儒、苏瑶、波赞传送回了总局,没等三人再对他说什么,他本人便再次回到了甬道里。
“都送回去了?”白怜花问。
“送回去了。”周浊点头。
白怜花舒一口气:“还好,这次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周浊端着手电,将光束打向甬道深处:“不一定,说不定等会儿咱俩都会折在里面。”
白怜花那张寒铁般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那可真说不定。”
周浊正了正战术背包,快步朝黑暗中走去。
此时要你命三千还在不算释放出太极之力,和空气中的混乱大炁反复对抗,两种能力旗鼓相当,互不相让,又隐隐出现了互相融合的迹象。
这让周浊感到很不理解。
“周浊,你说,李长风为什么执意要你带上苏瑶呢?”白怜花跟在周浊身后,开口问道。
周浊撇了撇嘴,说:“如果张新儒死在了半路上,苏瑶将顶替他,为我提供和占星宫有关的信息,看样子张新儒很器重这丫头,两人见面的次数应该不多,但张新儒明里暗里教了她很多东西。
你没注意到吗,参与这次行动的人,不是李长风的心腹,就是咱们这边的人,现在异人圈很复杂,他也是实在无法选出既能信得过,又有一定学术能力的同行人员了,所以才执意让我带上苏瑶。”
两人说话间,前方已经响起了急促的风声。
那一阵阵风声如同哨响,十分尖锐,可在两人离开三向碑之前,却又听不到一丝风声。
这完全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