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山面无表情,手指微不可查的一抖。
唯行录(赵远山):有事在这里说。
林珑笑了笑,心念一动用唯行录和赵远山联系。
唯行录(林珑):你会治病?还是有相关方面的能力?
唯行录(赵远山):没有。
唯行录(林珑):那怎么办?白来了?
唯行录(赵远山):把捣乱的唯行者抓到,让他解除能力。
唯行录(林珑):要是他不配合?
唯行录(赵远山):那就把他打到配合为止。
林珑神色古怪的看着赵远山,心中一阵无语。
唯行录(林珑):别告诉我,你之前都是这样处理的。
唯行录(赵远山):那你以为呢?
噗嗤。
林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牛大山略有不满的回头看着林珑。
“不好意思,想起一个不合时宜的笑话。”林珑打了个哈哈,圆了过去。
牛大山别过脸去,看来对林珑的印象相当不好。又走了一小会儿,牛大山开口道:“我们到了。”
林珑与赵远山对视一眼,走进了牛氓村的祠堂。这间祠堂有些破败,弥漫着一股腐朽与沉闷的气息。灰尘在从破旧屋顶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微光中肆意飞舞,仿佛也在为这压抑的氛围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