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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病房外头,女人还在闹着。
那是个东方女人,黑头发,皮肤倒是挺白。
听说她的先生是个白领。
而女人是全职主妇。
一家人全靠着男人的薪水生活,若是男人结束生命,女人大部分的命运就是回国然后重新找个男人嫁了,因为在家里待了十多年,她早就没有了生存的本事,何况这里是柏林,何况他们夫妻还欠着房贷。
女人扒着玻璃门,痛苦地掉下眼泪,而ICU里的丈夫望着妻子,默默无声。
多少眷恋,多少不舍。
一旁还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睁着黑乌乌的大眼睛,无助地看着妈妈,年纪还小并不能理解生死,更无法去想象没有面包的日子,她只是想要看看爸爸,拉拉爸爸的手。
秦枫见惯生死,都不免难过。
但是生命就是这样,就是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