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南溪拉开薄被,看着被热水沾湿的毛玻璃,隐隐约约地映着男人晚昂藏的身体,她缓缓靠在柔软的枕头里,静看着他慢慢冲洗,而且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心里不禁想着,这么久了——
周澜安不憋得慌吗?
后来,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有没有憋着忍着,几次三番,反反复复的恩爱,道不尽的缠绵感觉,南溪感觉很好,有了身心合一的感觉,动情时分,她紧紧地搂着周澜安的脖子,低低地说了几个字。
周澜安搂着她起来,将人抱在怀里,细细地亲。
一直到情不知何起,今朝不知是何夕。
四目相对、情比金坚。
……
事毕,虽然南溪很累了,但她还是有事儿想问周澜安。
她贴在男人肩胛处,汗津津的,脸蛋更是带着薄红:“那位白小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