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愿呆怔之际,沈名远蓦地松开她,他退后几步坐到后面的沙发上,然后从衣袋里摸出烟盒,点上一根,缓缓地吸着,根本不管自己脸上身上的伤。
这让时候的沈名远,不是成功商人,更不是阴险的算计家。
只是一个被女人抛弃的可怜人。
光线透过窗户打进来,斜斜落于男人脸面上,看起来半明半灭,他的嗓音亦是低低哑哑的:“周愿,从我们结婚的那天起,我就想过,这辈子除了你不会有别人,我以为你也是,我们是离婚了,但是我从未想过我们会有属于别人的一天,我从未想过,我只想过若是你不原谅我,我会孤独一生,我会一个人静静生活到老,我甚至天真以为你也会,原来不是,原来你会走入新生活。”
说着,沈名远抬眼,嗓音更为沙哑了。
“可是愿愿,我还爱着你。”
“爱情就是占有欲。”
“在我心里你不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爱人。”
……
一滴晶莹的东西,从沈名远的眼角滑过。
似泪,又好像不是。
周愿呆住了。
沈名远就为了这一点事情,把彼特打进医院,自己还在这里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