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和富贵他都不在意的。”
“他承受这样大的痛苦活着,等待一个奇迹,其实是为了与您重逢,玉漱从不是他的女朋友,一直扮演着私人秘书的身份,其实就是看护与基础秘书,他们回到京市亦不住在一起,沈总说您与他的婚房,他不想让旁人进驻。”
……
莫娜一气儿全说了。
周愿的眼里全是泪水。
她压抑克制着,但鼻头还是红红的,好半天她哽咽着说:“他以为很伟大吗?在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以后,这样做就是为我好吗?”
是,这几年她是舒心的。
可是一开始的时候,她又隐隐担心,怎么会一点不担心呢?
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
周愿只说了这个,后来就不再开口了,而莫娜以为这些应该他们两个人好好聊,于是就没有再接话。
气氛很压抑,很压抑。
周愿需要宣泄。
她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哭鼻子去了。
人走,门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