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行了?”
“上次就行!我们在这里做过三次,记得吗?你一个劲缠着我不肯我松开,愿愿,不管你肯不肯承认,你的身体始终记得我。”
……
男人越说越放荡。
女人哪里吃得消,她轻咬着唇,声音近乎是支离破碎的:“别说了!沈名远不许说了。”
男人不单想说还想做。
就在这里,就是现在。
当他缠着她接吻,越吻越深时,女人反抗得厉害:“你的身体才好,不要……下次。”
男人黑眸深深:“好了!全好了!不信你试试。”
周愿仍想抵抗,但是跟他比起来,她就像是小奶猫一样,完全没有一点攻击力,简直由着男人予以予求,就那样半推半就地来了一回。
大概是顾忌到楼下的工人。
沈名无没有恋战,草草结束了。
结束后,仍是舍不得松开她,抱在怀里一下下地亲,宝贝得不得了。
周愿觉得及腻歪了,想去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