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的很,好好好,是你烤的好吃,朕改封你炙嫔可好?”

炙就是烤的意思了,谢玖当即哼哼着别过脸去。

“不要,皇上吃了臣妾亲手烤的红薯,还要揶揄人!”

“自己调皮,倒是霸道,不许旁人开玩笑。”和她闹上一闹,赵行谨的心情竟是没由来的好,便就又柔声哄道,“好了,朕这么些天没来看你,都干什么呢?怎么不见文熙?”

笑闹够了,谢玖也正经了些。

边招呼人给上茶,边回答。

“臣妾能干什么,外头天冷,忙过了初六,日日都在宫里窝着呢,刘才人来陪着说了两回话,闲来无事,臣妾给皇上绣了几个香囊,还想做条腰带来着,没想好绣什么,文熙今日同昭庆公主和灵颐公主去玩儿了。”

“说是去兽苑里今年弄来了几只雪狐,昨儿刚下了场大雪,孩子们就起了兴致,要去瞧呢。”

听着她絮叨,赵行谨喝了几口热茶,心里暖呼呼的。

“针线局的手艺虽好,但绣的图案来来回回总是就那么几样,有些无趣了,还是你绣的好。”

谢玖挑眉,“皇上惯会哄人,哄得臣妾晕头转向了,给皇上当绣娘使。”

她这般打趣,赵行谨面上也是笑了笑。

“朕哪里舍得。”

语罢,放下茶盏,“对了,朕今日过来还有一件事。”

“皇上说吧。”谢玖坐正。

赵行谨眸子动了动,“刚才高遂入宫了,试探朕,关于定州的情况,如今西迟人估么八成觉得定州已然大乱。”

“如此不是正好,与皇上的计划相合。”谢玖道。

赵行谨却没即刻接话,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面上若有所思。

这般模样自然很快就让谢玖意识到,这是有别的想法,于是主动顺势追问。

“莫非,皇上还另有打算?”

“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朕想让你的父亲,前去探一探西迟人的口风,朕想知道,他们的胃口究竟有多大。”赵行谨淡淡开口。

定州的战况,谢明慎多少知晓。

这段时间谢玖也让谢惟一刻不停的盯着呢,就怕谢明慎故意泄露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