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周林虽然在梁家是自由出入,而且梁宏恩吩咐过,无论我们想去哪都可以,哪怕是靠近后院儿,只要不进去,都不会有人阻拦。
可这最后一层纸,却是根本没有机会捅破。
后来又观察了几天,我跟周林发现,这梁家保镖密不透风的防护,只在一个时间有些许的缝隙。
那就是午夜十二点,那个时间前一批人下班,另一批人上班,因为要识别身份,这其中有个流程,会有几分钟的疏漏。
而且我们发现,后院的大门之所以锁是生锈的,是因为梁宏恩从来不走那道门。
他走的是旁边被藤蔓挡住的小门儿,不仔细看以为是铁栅栏,其实是可以打开的。
我跟周林做好了准备工作,在到梁宏恩宅邸一周后,终于走进了后院儿。
那院子比我们想象中更深,很凄凉,午夜时分越往里走,就越觉得慎人。
我们走了一段路,果然就听到了哭声。
就像那狰狞妇人口中所说,就是男人的哭声,听着很苦也有些吓人。
周林抓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在出汗。
“周林,这……”
小主,
“没事,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人!如果有鬼,那一定是有冤屈!”
“嗯!”
我们走着走着,走到这院落尽头,面前就个低矮的房子,看着像仓库,但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
我贴近那房子的门,慎人的哭声比之前更明显。
“这声音,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不过好像不是屋里,是底下!”
周林用随身带的小零件,打开了那把锁。
推开门,里面的确是间杂物室,并且满是灰尘,但周林打开手电照到地上,却看到有脚印延伸到房间一角。
果然,循着那脚印,我们看到一扇门,门里面是延伸而下的楼梯。
那呻吟的哭声越来越明显了,我感觉我马上要摸到真相了。
我们一起下楼,看到地下室里的房间,准确点说不是房间,那是一间牢房。
铁门上有一个口,可以看到房间里面。
我打开看,那徒有四壁的屋子,只有一张硬板床。
床上躺着个男人,他背对着我们,我们看不清他的脸。
但能感觉到他很瘦,应该是那种长期的营养不良。
“你是谁?”
我朝里面喊了一声,那人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身体蜷缩的更厉害。
之后我又敲了几下门,他仍旧没有反应。
我让周林用刚刚的办法打开这道门,他却摇摇头。
“这个锁,我打不开……”
“那刚刚的……”
“这个门不一样!小婉,我们先回去,等之后做了全面计划在从长计议!”
“可是……”
我之后有几次试图叫里面的人,但仍旧不给任何反应。
他浑身颤抖,似乎很害怕。
最后,我只能听周林的先暂时放弃。
这地方进来不容易,但出去周林早就想到了办法。
只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我俩才走出那密室,就看到梁宏恩端坐在门口,身边目之所及,至少有十个保镖。
“这么晚了,你们来这干什么?”
我笑“那你这么晚了,在这坐着干什么?”
他笑“我在看戏,看你们这场营救的把戏!”
“你知道我们会来这?”
“准确的说,是我用了些办法,吸引你们过来的!”
“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都是你的计谋,包括丽莎……”
当我叫出那个名字,黑暗的角落里,就真的走出来一个高跟鞋超短裙。
跟之前的发型不一样了,但我还是一眼认出,她就是我们以为死了的丽莎。
“对不起了唐婉!也对不起了韩小婷,在昔日好姐妹与自己的男人之间,我只能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