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司机大哥又返了回来。看见李小川道:“你不是被阿光接走了吗?”
“别提了。”李小川有气无力的摆手:“他那里太臭了,熏的我把刚刚吃的鸡全吐了。你再给我煮一只呗。不煮三只,咱们仨一人一只。”
“哦呦,我滴个妈祖娘娘呦,你想要我这条命就直说。偷她一只鸡,我老婆都要把我开瓢了。要是再偷,她分分钟把她自己变成寡妇。”
“我出钱。”
“这样哦。”司机大哥犹豫再三:“那你要把之前那一只的钱也出了哦。不然她现在气还没有消,看到我又要动手。”
“行。”李小川点头。
然后司机大哥不说话了,就那么一直盯着他。
李小川感到莫名其妙:“你倒是去抓鸡啊。”
“我这不是在等着你给钱。你不给钱我要怎么去抓鸡嘞?”
李小川服了,但他现在真没钱,于是道:“记阿光账上。”
“不行。你这一招我从前用过了。我老婆不会上当的。”
最后,李小川给阿光打电话,让他拿钱去司机大哥家里买的鸡。
司机大哥就在诊所这里煮了一大锅椰子鸡,四个老爷们儿围着锅美美吃了一顿。
晚上其他人都回家了,李小川就自己睡在诊所。
刚刚闭上眼睛就恍惚进入梦境。
梦中他和蒋芳夺命狂奔。无数面目狰狞的妖魔鬼怪,奔腾跳跃着紧追不舍,似乎要将二人拆吃入腹。
忽然他脚下一滑,身体向下急坠:“干妈,救我。”
他一惊睁开眼睛,才恍然察觉只是一梦。
窗外月色如钩,而他却再无睡意。睁眼到了天亮,他的脑袋又开始发晕。
诊所大夫早上过来,只看了他一眼就吃了一惊:“你昨天晚上会女鬼去了?怎么气色这么差,感觉要精尽而亡一样。”
李小川脑袋里晕晕乎乎,不想说话。
门诊大夫抓过他左手号了一会儿脉,又换成右手:“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思虑这样重?
年轻人,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呢?纵然此一时事出如山岳,几年以后你再回头看,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