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亲这个说法不是没由来的。
长辈们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牵红线,越家跟司家都是两个儿子,这娃娃亲就落到了下一辈。
巧得是,两对夫妻又是同时怀孕,当时都以为,孩子生下来就真能成亲家了,谁承想又是空欢喜一场。
不过即便如此,司妈妈对越绥也依旧当亲儿子一样,疼着爱着,买的衣服鞋子都是准备双份,就连生日礼物也是一样。
所以,从小越绥跟司家夫妇比对自己爸妈还要亲。
说他对家人凉薄冷漠,是真的。
可他对司家夫妇的尊重和敬爱也是真的。
这么一想,金琀就有些坐不住了。
“不行,我不放心,我还是去看一看。”
……
越家老宅。
书房里,越绥挺直脊背,双腿跪在地上。
在他的后背,白色衬衫渗出血痕,隐隐能够看出被棍棒打过的痕迹。
越绥已经跪了一个小时,他发起狠来,固执的一直不肯认错。
老太太端坐在楠木椅上,看着越绥发白的脸,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你认不认错!”
越铭可没有什么父子之情,越绥越是倔,他就下手越狠。
又是一棍落在背上,越绥闷哼了一声,身体一颤,嘴里呛起一点血腥味,他抹去嘴角的血渍,漆黑的眼眸带着一股狠厉,硬是一句话不说。
“你到了现在还不肯认错,你真是气死我了!”
他说着,高高扬起的棍子还要落下去,老太太不忍地说:“够了!孩子已经跪了这么久,他伤刚好,再打下去又要落下伤痛了。”
“这样的逆子,打死了最好!”
越铭气得心肝脾肺都疼得厉害。
“司瑞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他对他自己的兄弟都能够下得去这样的狠手,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这个畜生,罔顾人伦,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没有,我今天非要打死他不可!”
老太太是真怕他把人打坏了,正要急着去阻止,身后响起一道温婉的声音。
“别打了!”
刚才一直咬牙受着的越绥忽然猛地抬起头。
“嘉丽,你来得正好,这逆子做出这种事,是司瑞受苦了,你放心,我今天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一顿。”
谢嘉丽眼睛还有些红,看得出来哭过了,她没看越绥,只是柔柔地笑了笑:“孩子犯了错,一味的用这样的方式教育,跟暴君有什么区别。”
“我想跟阿绥单独聊一聊,可以吗?”
越铭觉得自己被内涵了,脸涨得有些通红。
“那我们先出去了,要是这逆子敢再做什么,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