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才那些不堪的言语和举动，郭芙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意直冲脑门，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羞愤与恼怒瞬间交织，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郭芙的目光在杨过脸上僵滞片刻，缓缓下移，当看到杨过空荡荡的右袖管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羞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与懊悔。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半晌才发出一丝干涩的声音：

“你的手臂……”

话刚出口，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她想起了那个剑拔弩张的夜晚，想起了自己盛怒之下挥出的那一剑，那一瞬间的冲动，竟让杨过永远失去了一条手臂。

郭芙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满是自责与愧疚。

她嘴唇颤抖着，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饱含着深深的悔恨。

她抬眼望向杨过，眼神中满是祈求原谅的意味：“我……我当时太冲动了，根本没想过后果，这些天我一直都很后悔，你能原谅我吗？”

郭芙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满心忐忑，等待着杨过的回应，一颗心像是悬在了嗓子眼 。

听到郭芙带着哭腔的道歉，杨过心中五味杂陈，往昔的恩怨情仇在这一刻翻涌不息。

他盯着郭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故意拖长了音调：

“哦？一句对不起就完啦？”

他微微俯身，凑近郭芙，脸上带着几分戏谑：“要不这样，你再让我像刚才那样调戏几下，这事儿就算翻篇儿了，我保证既往不咎。”

说着，还伸手轻轻挑了挑郭芙的发丝，动作里满是轻佻。

郭芙一听这话，原本还带着愧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的懊悔被愤怒所取代。

她用力一甩头，躲开杨过的手，大声骂道：“杨过，你无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般胡言乱语！”

她胸脯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我诚心向你道歉，你却拿我寻开心！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郭芙满心委屈，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认错，换来的却是杨过这般轻浮的回应，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杨过一巴掌。

杨过却丝毫不在意郭芙的怒火，直起身子，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不过开个玩笑，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他耸耸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罢了罢了，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