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踉跄地后退一步,身子一斜,抬手靠住营门,眼前阵阵发黑。
身后亲卫见状急忙扶住他,轻声惊道:“拓帅,你怎么了?”
帐内的沈镇边和沈冰心也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爷孙俩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拓金鹏整个人靠着营门,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布满额头。
耳边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直钻脑海:“大胆狂徒,竟敢对我冰宫圣女露出杀意,挑衅冰宫威严!老夫且问你,你可还有什么遗言?”
拓金鹏一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臂微抬,扫落身后亲卫急切抓着他的胳膊,声音虚弱地脱口而出道:“前辈,还……还请手下留情!”
“方才我被丧子之痛蒙蔽了双眼,才做出挑衅冰宫威严之事。还请前辈念我拓家祖上数代,镇守边关几百年,饶我一命!”
他身后的亲卫脸色愈发焦急,连声关切道:“拓帅,您这是在和谁说话啊?”
然而拓金鹏只觉那股凛冽冰寒的气息愈发浓重,压得他呼吸都愈发困难,根本无心理会亲卫的关切。
他强撑着抬眸望向帐内的沈冰心,艰涩开口:“沈将军,我为刚才的鲁莽向你致歉,还请沈将军大局为重,不与我计较。”
沈冰心闻言,转头看向沈镇边。
沈镇边思忖片刻,终究叹息一声,捋了把胡须,朝沈冰心微微颔首。
沈冰心见爷爷已经表态,心中不禁暗叫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