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坨坨浑身一抖,声音小了些许:“不可能,我的三花大美人,那么漂亮那么单纯,怎么可能给我挖坑让我跳?”
姜茶茶手一甩,把他甩了出去:“不可能你就别恋爱脑上头,先去好好和她接触接触再说!”
金坨坨这一次被甩,没有甩摔在地,而是双脚落地,稳稳当当:“接触就接触,我现在就去接触,就去证明三花大美人就喜欢我这一只猫,而不是挖坑,为了吃我增加修为。”
姜茶茶敷衍的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赶紧去”
金坨坨犟种似的哼了一声,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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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茶目送他,直到看不见他,才对重溟发出邀约,让他进她的屋。
重溟进了她的屋,落座了下来。
姜茶茶按照人类的习惯,装模作样的给他倒了杯水,坐在了他对面:“好了,可以向我说说你和你伴侣的故事,我保证,我是最好的倾听者。”
给她两瓶仙露,她绝对是三界最好的倾听狗腿子。
重溟漆黑如渊的眸子凝望着她:“姜茶茶妖使,你真的只有万岁吗?”
姜茶茶往沙发上一靠,双手环抱于胸:“你怎么又老话重提,关心我多大啊?”
重溟吐出了两个字儿:“好奇,总觉得你不止只有万岁,你可能超过万岁。”
姜茶茶回道:“好吧,你既然这么好奇,下次我见到我姥姥,我好好问问她,我具体多大了。”
重溟默了一下道:“你到底多大,也不需要问你姥姥,看你的树轮就知道。”
姜茶茶诧异:“看我的树轮,你这是要把我一分为二,拦腰切断啊?”
重溟哑然:“倒也不至于。”
姜茶茶问道:“不至于,哦,你在惦记我的小命,如同别人一样,觉得我是一颗灵植?”
三界五行六道唯一一棵绿茶树成妖,各种灵植丹药补着,活了万年,吃了就是大补。
重溟从百宝袋里掏出一瓶仙露丢向她:“你是一颗灵植,但你没上山海图经,也没有入百泽图里。”
“我惦记你的小命想吃了你,我还不如去吃大荒南域的不死树,大荒西域的琅玕树,招摇山的迷谷树!”
“这些神树灵树,都是天生天养的灵物,从开天辟地就存在,与天地同寿,打下它们吃了它们,都比吃了你这一棵绿茶树要来的补。”
姜茶茶双手接过他丢过来的仙露,反驳道:“话是这样说,这些天生天养的灵物,哪怕你是上神,也不是你随意能打得下吞得下的,不是吗?”
它们能与天同寿杵在那里,有多少人惦记它们,只会变成它们的肥料,不会让它们自己变成别人的肥料。
重溟点头赞同:“你说的对,我刚刚只是打个比方,来告诉你,我并不惦记着你的小命。”
他是惦记着她,不是惦记着她的命,是惦记着她是他的妻子,惦记着她属于他。
他想她恢复记忆,想她亲吻他,拥抱他,依赖他,想与她同床共枕,想与她相伴永生。
姜茶茶肩膀一耸,一副积极认错,死不悔改的模样:“好吧,你不惦记我的小命,是我狭隘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也别惦记我到底有多大了,继续说您和您妻子的故事。”
重溟望着她一如既往阳奉阴违,阴阳怪气的调,漆黑如渊的眸子里浮现了怀念。
姜茶茶被他看的汗毛直竖,叶片直抖,毛孔悚然,眼睛直瞪,这条带翅膀的大龙又在透着她看别人。
这年头仙露难赚,屎都裹着砒霜难吃,要不是惦记他口袋的那几十瓶仙露,她才不在这里当替身供他观看,想念别人呢!
重溟眼帘微垂,遮住目光,低沉的声音缓缓,带着无尽思念哀伤:“我的妻子,是我下凡历劫的妻子……”
姜茶茶听着他说他的妻子,双眼从最开始的平静到震惊,到后面的不可思议。
天哪,她以为他口中的妻子,伴侣,是过了天庭法规的,下来历劫不见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口中的妻子是他下凡历劫的妻子,乖乖,神仙下凡历劫,还惦念着人间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