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祸附和:“可不就是嘛,每次轩辕龙柏妖王谈情说爱回妖族,有不少情人跟回来,大多数都没有进到妖族就打退堂鼓了,就算进来,被几个大妖挑衅一下,被小妖们纠缠一下,也就没耐心了。”
姜茶茶嗯了一声又道:“怪不得人间歌颂爱情,他们是真正的见过殉情者,见过非那人不可者。”
重溟望着姜茶茶问:“你呢,姜茶茶。”
姜茶茶错愕:“什么,我,我什么?”
重溟望着她微笑:“你对爱情的看法?”
姜茶茶啊了一声:“我对爱情的看法,我又没谈情说爱,我能对爱情有什么看法,没看法!”
重溟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好吧……”
“快看,云玉京,穿喜服了。”
耳大朵打断了重溟,提醒姜茶茶。
姜茶茶连忙望去,只见云玉京擦干嘴角的鲜血,抹了抹脸,脱掉身上外袍,拿起床上的喜袍,往身上穿。
大红色的喜袍很华丽,用金线织制,绣了祥云图案,在光亮之下,若隐若现的散着金光。
云玉京穿好喜袍,变得年轻起来,因失去魔丹而白了的头发又黑了,佝偻弯曲的身体也有了变化。
满是皱纹的脸,变得年轻,更加美丽,更加倾向女子的柔和,他弯腰去拿男尸手上的簪子。
簪子上绑着一条红绸带,红绸带的另外一头,绑在男尸的中指之上。
云玉京抽出簪子,红丝带从簪子上滑落,他用簪子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坐在床上拿过红绸带,往自己中指上缠绕,系上,躺了下来。
瞬间本来仰面朝上的男尸侧过了身子,面朝着云玉京,似躺下来的那一瞬间触动了什么机关,让男尸侧了身子,变成了仿佛他睡着,死了,也要面对他,也要凝视着他。
云玉京也侧过了身体,向男尸靠近过去,伸手抚过他的脸,描绘着他的五官,笑了。
他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在心里骂他无数遍,傻瓜,傻瓜,傻瓜。
单晨子听不见,感受不到,看他侧着的尸身,仿佛又能听得见,又能感受得到。
云玉京骂完他之后,额头缓缓的抵上他的额头,散去一身仅有的魔力。
散去的魔力围绕在石床上,黑雾缭绕的,他的眼睛开始涣散,涣散的仿佛看见了初次见面,那个对他笑的意气风发的人类少年郎。
少年郎对他伸出了手,露出白牙,单纯无垢,向他邀约:“姑娘,这里有怪物,吃人太危险,我带你离开这里,你放心,我绝不伤你。”
他望着那修长而大,不细腻,反而粗糙的手,缓缓的把手放了进去:“好,我跟你走。”
少年郎手一握紧,用力一拉,把他拉入怀里,抱住了他,像小狗一样蹭在他的脖颈,呢喃叫喊着:“御卿,御卿,我的爱,我的妻,你终于来找我了,你终于穿嫁衣嫁我了,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云玉京伸手回抱住他:“我也很想你,单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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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郎恍若得到了世间珍宝,松开了拉他入怀的手,捧住了他的脸,露出如朝阳的笑:“你说你想我,御卿,你说你想我,是不是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