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秘书长站起来说:“我马上通知。”
一会儿,文化局长肖建业打电话给我,说有件事要向我当面汇报。
我说:“来吧。”
一会儿,肖建业进了我办公室,舒展泡了一杯茶,退去关门。
进屋观眼色,出门观天色,我看见肖局长一进来,情绪低沉,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笑笑,问道:“有什么事?
肖建业苦笑一下,说道:
“郝专员,我一定要向您汇报一下,前天赵欣同志到我们单位检查工作,说要我们党组向他汇报网吧的情况。
在会上,他谈到网吧整治,说有的群众告状,仍然有黑网吧在继续运行。我向他解释,也许群众有误解,我们目前正在换证,收了旧证,换发新证。也许有的网吧还没有领到新证。
结果他往桌上一巴掌,当着党组那么多人就骂我。指出我工作上这里有错误,那里有缺点……”
我指着杯子:“你先喝一口茶,不要激动。赵欣同志一直在基层工作,也许有些地方做得不对。我要批评他。
你把整治网吧的情况,写个全面的汇报,下午交给我,我正好晚上要开会。”
他听了才脸色平缓:
“如果像您这样的领导,就是背后批评我,狠狠地骂一顿,我也能够接受。他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当面骂人,我父母都没这样骂过。”
我点点头,半安抚半告诫地说:
“父母是父母,不能用来类比,工作是工作,受点委屈不要计较。向我反映了,我会批评他。你一直干得挺好吧。”
他感谢我一阵才离去。
……
晚上七点,行署小会议室。
我走进去之后,大家都已到齐。
小会议室一般都是圆桌会场。人少嘛,要围在一起议事。
我走到正中位置坐下,喝了一口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