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泊在青石板上蔓延,映着窗外纷飞的雪花,红得刺目。
林小草缓缓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唐美娜,那个她母亲用命护着的‘唐家大小姐’,此刻正疯狂挣扎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脸上的伤口狰狞可怖。
“贱人!你敢霸占我的房子,等我出来弄死你……”唐美娜被两个公安架着胳膊,还在疯狂扭动身体。
她脸上的伤口狰狞地外翻着,鲜血混着脂粉糊了满脸,活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林小草闻言浑身一颤,红肿的下巴上还挂着泪珠。她怯生生地往公安身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呐:“同志……她威胁我……”那双略微细软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几个年轻公安顿时心疼得不行。为首的张警官一把按住唐美娜的肩膀:“老实点!”他转头看向林小草时,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同志别怕,我们一定依法处理。”
“就是!”旁边的小民警愤愤不平地插话,“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旧社会大小姐那一套!”他掏出笔记本,刷刷记了几笔,“故意伤害、威胁恐吓……”
林小草低着头,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她余光瞥见唐美娜被塞进警车时,那双涂着红指甲的手还在不甘心地扒着车门,像极了当年被她冤枉偷东西时,自己跪在雪地里求饶的模样。
林妈妈当晚就在医院断了气。后脑的重创加上失血过多,连手术室都没撑到就咽了气。
唐美娜因过失致人死亡,连夜被押进了看守所。
……
第二天拂晓时分,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唐美娜的妈妈就带着七八个壮汉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林小草住的胡同小院。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藏蓝呢子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院门口环视着四周。
“下贱胚子!”她突然尖声骂道,声音在清晨的胡同里格外刺耳,“就凭你也配惦记我们唐家的东西?”
“给我砸!”唐妈妈向着身后几个男人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