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怒吼着冲锋在前, “杀敌立功,赐唐籍赏草场!”
胡骑眼中燃起狂热,疯狂突击。
大食精锐重步兵列阵如林。 长矛如荆棘丛生,盾牌连成铜墙。
薛仁贵一马当先破入敌阵。 画戟翻飞间,敌军人仰马翻,白袍顷刻染成血红。
席君买玄甲军侧翼突击,铁骑如潮水般淹没敌军左翼。
没一刻钟时间,大食阵线开始动摇。
房遗爱率猛虎营迂回包抄, “大唐万胜!”
喊声震天动地,胡骑疯狂砍杀,状若癫狂。
裴行俭指挥弓弩手齐射,箭雨遮天蔽日,敌军惨叫连连。
弓弩手后面的弩车,发出惊人心悸的嘶鸣声。
大食主帅见势不妙,刚准备要撤兵, 不曾想侯君集突然鸣金收兵。
“穷寇莫追,速回本阵!”
薛仁贵勒马怒视中军,“大将军何故收兵? 此刻正当乘胜追击!众儿郎,继续随本将军杀。”
“杀杀杀!!”士卒们齐声怒吼。
席君买玄甲军不听号令,铁骑继续向前碾压。,大食军右翼彻底崩溃。
房遗爱杀得兴起,“儿郎们,随我杀敌,分草场入唐籍就在眼前。”
“杀杀杀!!”喊杀声震破天阙。
裴行俭冷笑一声, “战机稍纵即逝,岂能错失。”
旋即他令旗挥动,全军压上。
侯君集在中军气得发抖,“反了,全都反了!”
然而他却无可奈何!
薛仁贵一戟斩将夺旗,大食军心彻底崩溃,败兵如潮水般溃退。
席君买、房遗爱、裴行俭等人率率领大军,跟着玄甲军追杀三十里。 沿途尽是敌军尸骸,缴获辎重无数。
胡骑们收获颇丰, 个个喜笑颜开, 此战足以换取唐籍。
夜幕降临,唐军大胜。 众将齐聚帅帐请功,侯君集却面色铁青。
“尔等违抗军令,该当何罪?”
薛仁贵昂然不惧,“战机在前,岂能错失。”
席君买冷笑不语,房遗爱嚷嚷着论功行赏,裴行俭默默记录战功。
次日清晨,薛仁贵请战。
“末将愿率精骑追击,直捣大食腹地!”
侯君集勃然大怒, “粮草不济,岂能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