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赐座。”
内侍搬来锦凳,魏叔玉谢恩坐下,抬眼看向御座上的便宜岳父。
李世民今日穿的是常服,面色倒是很平静,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隼。
“南诏的事,办得不错。”
李世民缓缓开口,“朕看了李孝恭的详细奏报,热气球立大功!”
“父皇谬赞,此乃将士用命之功,臣不过略尽绵薄。”
“略尽绵薄?”
李世民似笑非笑,“略尽绵薄就能赚两百万贯?那朕的大臣们,是不是都该学学你?”
魏叔玉心头一凛:
“父皇明鉴!小婿修两条通往南诏的驰道,可是将公主府里的钱财都贴进去。眼下好不容易靠南诏的缴获回点本,父皇您可不能犯红眼病。”
“额…”
李世民一阵无语,狗东西是一如既往的嘴毒。
“起来吧,朕没怪你。”
李世民摆摆手,“契书是兵部备案的,朕金口玉言,自然不会反悔。”
魏叔玉这才起身,但心中警铃大作。
李世民越是这样说,越说明他心里不痛快。
“坐。”
李世民指了指锦凳,“朕叫你来,是有件事想问你。”
“父皇请讲。”
“高明的病,你怎么看?”
魏叔玉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忧虑之色:
“小婿今日去东宫探望,太子殿下气色确实不佳。太医说是积劳成疾,需要静养。”
“静养…”
李世民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可是国事繁重,太子若是长期静养,政务该如何处置?”
他话里试探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难不成狗岳父,真有更换储君的意图?
魏叔玉沉吟片刻:“父皇,太子殿下正值壮年,若能好生调理不日即可康复。
在此期间有房相、家父以及萧大人等辅政大臣在,政务当无大碍。”
“哦?”
李世民盯着他,“你就不担心,有人趁机…”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
魏叔玉抬头,直视李世民的眼睛:“父皇,小婿只知效忠陛下与太子殿下。若有人敢生异心,小婿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