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蓝茗儿的喘息有些粗重,眼尾也染上烟霞,娇媚的像只妖精似的。
对上蓝茗儿娇嗔的目光,薛晓得意的挑了挑眉,心里比了个耶的手势。
背着丫头子压了这么长时间,老身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一次!
眼见着蓝茗儿要爆起打人了,她把化妆刷往造型师手里一塞。
匆匆留下一句。
“晚上我们要跟唐总一起去见金明飞先生,你尽早结束。”
话音未落,便拍拍屁股跑路了,那速度快的仿佛身后有狗在追她一样。
化妆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解的嘟囔。
“薛经理这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目光一转就看到蓝茗儿脖颈间的红痕,呀了一声。
“哎呀,茗儿姐你脖子怎么了?”
蓝茗儿透过化妆镜看了一眼,白皙的脖子上,那个草莓印非常明显,磨了磨牙怒声道。
“狗咬的!”
死女人!说了三次,竟然让她实现四次!
反被媳妇儿压的郁闷中又夹杂着一丝甜蜜的窃喜,让她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化妆师见她一会儿怒气冲冲,一会儿傻笑的,以为她疯了,虽然好奇化妆间里哪有狗,但一声都不敢吭。
认命的拿起粉底给她盖了盖那块儿红痕。
……
晚上,唐宁看着薛晓和蓝茗儿如胶似漆的模样就知道两人想通了,和好了。
“喂,我说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吃个苹果而已,用得着你喂我我喂你么?”
他们私下都比较随意,蓝茗儿不搭理唐宁,捻起一块儿苹果喂到薛晓嘴边,笑道。
“他媳妇儿不在身边,嫉妒我们恩爱呢!别搭理他!”
他们在蔓蔓舞厅的包厢里,这个包厢是唐宁专门用来谈事的地方,私密性极强,四处都是保镖,没有唐宁的允许任何人都带不来。
所以,蓝茗儿才放肆了一些。
而薛晓觉得前段时间让她受委屈了,也由着她闹。
唐宁看的太阳穴一抽一抽的,隔空点了点两人,最终憋出来一句让她们等着江雪回来封个大红包吧。
逗得薛晓和蓝茗儿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推开了,是许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