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嫣要知道。
能气死。
薄倾墨沉声叮嘱:“我和末嫣的事情做好保密措施,别泄露出去,等我稳定下来,自会查清楚其中端倪。”
这两天思绪恢复清明。
三杯红酒,几口菜,能让他出门的瞬间失去意识,要么是他旧疾复发,要么是酒水饭菜有问题。
“我这边没问题。”沈晏舟轻挑眉梢:“倒是你,赶紧给季大小姐打电话让她吃避孕药。”
薄倾墨脊背猛地绷直僵硬,握拳轻捶自己额头:“该死,我忘了!”
算时间,已经过去72小时,再吃避孕药也无济于事。
沈晏舟爱莫能助的耸耸肩感叹:“你现在只能祈祷她药罐子身子骨差,不容易受孕,否则别想瞒过初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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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已经离了婚的季家夫妻,焦急的守在抢救室门外。
“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说病治好了么,怎么又恶化了?”
辛禧蜷缩在座椅上,头埋在膝盖里小声哭泣:“对不起,对不起……”
小主,
脑海不受控制,来回反复回放那晚的画面。
她花钱找来野男人解药,谁想到药性太强,姐姐发疯似的缠住野男人不肯放开,惹得野男人兽性大发,两个人一拍即合像原始动物一样折腾了很久很久,无论她如何歇斯底里的阻止都无济于事……
等一切尘埃落定。
野男人身体虚脱晕过去,姐姐直接送进抢救室,连续抢救三天仍然处于危险阶段。
如果她当时不找野男人,直接送去医院呢?
一切就不会发生。
辛禧捂住耳朵哭出声:“是我害了姐姐……”
“哭哭哭,你都多大人了,问你话,就知道哭。”季母厉声训斥。
季父不断用季末嫣的手机打电话给薄倾墨:“还是不接,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个下病危通知书。
一个只知道哭。
还有一个直接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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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麋庄园。
卧室亮一盏夜灯。
薄倾墨携一身寒意回家,慕初棠已经睡着,怕传给她,他立在床边深深注视许久,犹如犯了错的孩子,低下头。
“宝宝,我回来了。”
小声念叨一句报声平安,转身去浴室洗漱。
一遍遍搓洗身体。
“好脏。”
出来时眼圈微红。
时隔三天。
薄倾墨终于抱到日思夜想的女人,紧紧抱在怀中,恨不得揉进血肉里融为一体。
“唔……”勒醒慕初棠:“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抱歉。”
薄倾墨松开一些:“宝宝,说你爱我,我想听。”
刚回来就求爱。
色胚。
就爱听甜言蜜语。
“你吵醒我睡觉了。”慕初棠起床气爆发出来:“不说。”
薄倾墨固执的要求:“我特别想听,宝宝快说。”
“不说。”
“宝宝。”
耐不住他磁性嗓音缠在她耳边软磨硬泡,慕初棠脸红,凑近男人耳边挤出三个字:
“我爱你。”
然后飞快钻进被子。
薄倾墨像得到某种肯定,垂下眼皮睫毛盖住眼中微红,躺下抱住慕初棠,一字一字说得极其认真。
“我也爱宝宝,很爱很爱,没有任何人能将我们再分开。”
等事情调查清楚。
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