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木门被缓缓推开,一道微光从门缝间透进。
“仙子你醒了。”杂役弟子祝玉端着药来了,“这是能够恢复伤势的药,仙子趁热喝。”
“好。”紫悦坐起身,一口把药喝了。
“这是哪里?”
“仙子,这里是百战宗乾坤峰,你是被掌门救回来的。”
是前辈!
紫悦突然放心下来了。
“仙子,你好好休息。”
“好。”紫悦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司泠乐来了。
“紫悦见过前辈。”
“别多礼。”司泠乐坐下询问道:“你又遇上邪修了?”
紫悦摇了摇头,把事情经过简单的叙述了一下。
“那你可愿意加入百战宗。”
“愿意。”紫悦开口道:“前辈救紫悦一次两次,晚辈愿意加入宗门,回报宗门。”
“很好。”司泠乐询问了一番后,拿出天级功法给紫悦,“这是天级功法,适合你的风灵根。”
“多谢掌门。”
“好好修炼。”
“是。”
司泠乐很高兴呀,没有想到能够捡到一个单灵根的弟子。
看来,她要多出去历练转转,说不定能够找到更多被埋没的人才。
小主,
司泠乐在半年之后,又外出历练去了。
......
司泠乐掠过最后一道罡风屏障时,极西之域的荒诞画卷骤然撕裂天幕。
灰褐色的地面如同被巨神犁过的焦土,碎石堆叠成连绵的骨丘,其间散落着半埋的青铜建筑残骸——那些扭曲的飞檐依稀能辨出上古祭坛的轮廓,却在岁月侵蚀下爬满暗红色锈斑。
远处地平线上,数十根断裂的巨型石柱刺向苍穹,柱体表面篆刻的远古图腾已被风沙磨成抽象纹路。
最诡异的是一道横贯千里的黑色河流,河水粘稠如沥青。
而这里稀薄的灵气,诡异的环境,催生出扭曲的至植物,形似蜈蚣的灌木根系裸露地表,每根须刺都分泌着腐蚀剑鞘的酸液。
本该柔弱的月光草膨胀成三丈高的肉瘤状植株,花蕊中不断滴落散发迷幻烟雾的脓汁。
司泠乐的护体剑气与毒雾接触时,竟发出金属淬火般的嘶鸣。
灰紫色雾气也并非寻常瘴气,而是“凶雾”——能扭曲空间感知,使修士神识范围压缩至十丈。
更致命的是雾中飘浮的透明絮状物,一旦附着法宝便会引发灵力紊乱,曾有金丹修士的本命飞剑因此炸成碎片。
沙丘阴影中蛰伏着双头沙蜥,它们的鳞甲缝隙寄生着名为“蚀魂蛭”的透明蠕虫。
这种共生体可分离攻击:沙蜥负责物理撕咬,蛭虫则化作雾气侵入修士七窍,蚕食三魂中的爽灵。
外围荒漠随处可见修士骸骨,有人类也有妖族:一具半埋在沙中的元婴修士遗体,头骨被改造成储物容器,里面塞满后来者书写的诅咒竹简;某具妖族骸骨的胸腔内,竟生长出能结出下品灵石的血肉珊瑚。
司泠乐目睹三名金丹修士组成的小队,试图用“四象锁灵阵”困住一头变异沙蝎。
然而阵法启动瞬间,地底突然钻出数百只蚀魂蛭,原来沙蝎不过是引诱猎物的诱饵。
最终只有一名断臂修士逃出,他的伤口处已长出沙蜥鳞片。
极西之域的天空永远呈现病态的暗金色,云层中不时闪过巨型锁链虚影——那是镇压妖王的“昆仑禁制”残迹。
每逢月圆之夜,地面会渗出黑色黏液,凝聚成无面人形生物吟唱上古葬歌,歌声所过之处,连最凶悍的妖兽都伏地颤抖。
这片被天道遗弃之地,既是修真者的坟场,也是突破境界枷锁的试炼场。
司泠乐来到了三座白骨垒成的金字塔构成流动黑市。
三座白骨金字塔呈品字形悬浮于沙海上空,数以万计的妖兽颅骨被透明晶状物质黏合成基座,肋骨与脊椎交错编织成螺旋阶梯。
每级台阶都嵌有活体妖兽眼球,瞳孔随日月光华转换颜色:白昼呈琥珀色监视来客,入夜则化作幽蓝灯笼指引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