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小时候我家的大院嘛?
这坑坑洼洼的土路,一片一片的低矮平房,不同的是,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这法阵,挺烦人啊!
“道长,我这算是啥阵啊?”我冲着上空问道
可是等了半天却没人回答,确实,这会儿云龙道长已经被璎珞吓蒙了,人还在水系法阵里,当然听不见我的声音了。
我无奈只得慢慢往前走,那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并且,似乎我向前走的时候,季节会迅速变化。
我从大院的大门走进的时候,还是春天,走过一大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冬天。
猛烈的北风刮着细密的雪粒不断打在脸上。
或许生活在南方地区的人们并不了解,东北地区最为寒冷之时并非鹅毛大雪纷飞之际,亦非春季冰雪消融之刻;相反地,当大地被厚实坚硬的冰层所覆盖,其上再铺上一层冻结成硬块的积雪,而天空中则悬挂着一粒粒细小如沙砾般的雪粒时——这种景象下,凛冽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无情地抽打在人们的面庞和身躯之上,此时方可谓至寒至极!
这时候,人的感觉如同是漫天都是冰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刮在脸上身上,那是又冷又疼。
我无奈,只得抬起手挡在额头上,避免雪粒子打在眼睛里,这种天气,绝对不能停下,必须赶紧找到一个没有风雪的地方赶紧躲避,否则很快身体就会被冻僵。
我凭着记忆往前走着,起初还能看清四周的情况,可是走到后来,雪越下越大,几乎已经末到了大腿位置。
每走一步都要把腿从雪里拔出来,往前一脚,又一次陷到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