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乛?乛?
到底是人妻,哪怕没有经验,这方面还是要比襄儿敏锐很多。
李沅芷白皙的脸蛋透着几分绯红,小声道:“咱俩谁跟谁,有什么不好说的,师父,这两个...你也拿下了是不是?”
“噗嗤~”
被褥里,何铁手差点没笑出声来,一旁的阿琪阿珂连忙捂住她的嘴。
此刻竖起了耳朵,也想听个细致的。
“咳咳...沅儿啊...”陈钰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道:“故事呢,就是这个故事,你过于注重细节,容易被申鹤兽盯上。”
“申鹤兽是什么?”
李沅芷扁扁嘴,不屑道:“听上去像是畜生,不必管他。”
说罢拽着陈钰的衣袖,撒娇道:“师父你说嘛,不然我今晚睡不着觉了,越详细越好。”
陈钰连连摆手,摇头道:“你还是黄花大闺女,这些东西,我同你说不太合适。”
李沅芷俏脸通红,垂下头嗫嚅道:“你...怎么知道。”
桌下,骆冰听着她羞涩的声音,不由得睁大双眼。
这都六年多了,李沅芷与余鱼同竟没有行房事么?
再想到之前在回部时,这丫头脸上偶尔掠过的落寞,心中忽然明了。
怜惜之情大起,咬了咬牙,自是在心里骂了余鱼同几句。
和离的好!早该和离了!!!
李沅芷当然不清楚骆冰此刻在想什么。
她垂下头,娇美的脸蛋甚是局促和羞涩,眼眶稍稍红了,轻声道:“师父,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为什么要瞧不起你?”陈钰好奇的看向她。
只听李沅芷轻轻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挺失败的,喜欢了个根本不喜欢我的人,说是成婚,可正儿八经的妻子,却是一天都没做过。”
这是好事啊。
陈钰暗道。
见她满脸凄苦,目光微动,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道:“别想那么多,你很好。”
李沅芷将眼泪憋了回去,释怀道:“我没四嫂和青桐姐姐那么漂亮,旁人不喜欢我也很正常。”
“谁说的。”
陈钰眉头紧锁,认真道:“在为师心里,沅儿也是漂漂亮亮的大美人,不比任何人差。”
李沅芷忽得抬起头来,轻咬嘴唇,欢喜的看着他道:“你说真的?”
陈钰自然点头,笑着揉了揉她的发丝,温声道:“干嘛骗你,你长得很美,性格也好,顽皮可爱的,要不我怎么收你做徒弟的,我陈钰的弟子,是磕几个头就能做的么?”
“嘻嘻~”
李沅芷瞬间来了精神,元气满满的吸了吸鼻子,咯咯笑道:“就是就是,我不仅漂亮,性格也好,武功天赋也很好,所以师父你才收我当徒弟的对不对?”
小主,
陈钰:(*^▽^*)
天赋就不用说了,放眼整个庄园,这姑娘不说是数一数二吧,也算是吊车尾。
嘴角却翘起道:“是极是极。”
听着李沅芷的欢笑声。
桌下,骆冰白腻的俏脸柔和了许多。
她虽有心开解这丫头,可李沅芷和余鱼同走到今天这步,多少也有她的原因,所以很多话不好开口。
陈钰同李沅芷岁数相差不大,更有师徒这层名分,正好出言宽慰。
又听李沅芷娇声道:“师父,我想听你的风流故事,就说你和那马夫人,还有那神秘面纱女的,你说给我听行不行?”
骆冰俏脸一热,暗暗啐了一口。
陈钰脸色古怪,看着眼神殷切的李沅芷:“你怎么这么感兴趣?”
“我...学学经验嘛。”
李沅芷撅了撅嘴,眼巴巴的看着他道:“师父,我也想学你一样,喜欢哪个女子就能弄到手,你教教我。”
桌下的骆冰大惊失色,心中惊呼,这可不兴学呀沅儿!
心想若是这丫头自暴自弃,以后成为什么江湖上人见人怕的女淫贼,那还得了!!
好在陈钰立刻开口,语气郑重道:“沅儿,手段归手段,真心莫辜负,别走错路了,这是为师这些年总结的两条至理名言之一。”
李沅芷点点头,微笑道:“我同你开玩笑的,才不会玩弄旁人感情呢...”
又好奇道:“那另一句至理名言是什么?”
陈钰眼神坚毅:“好女人不错过,坏女人不放过。”
李沅芷愣了片刻,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红着脸喘气道:“师父,你屋子里回声怎么这样大?”
骆冰慌忙捂紧了嘴唇。
另一头,被子下的何铁手也一边一个,捂住了阿琪阿珂的嘴。
“啊哟,说简单点,师父你就是通吃呀。”
李沅芷自己拍胸口顺气,忍不住笑道:“你方才那样正经,我当你真要说什么大道理呢。”
又抿了抿嘴唇,羞涩道:“师父,那沅儿是不是好女人?”
陈钰对上她那水汪汪的眼眸,笑道:“自然是。”
李沅芷娇躯轻颤,只觉心跳忽然加速了几分,却是没有顺势再说下去。
心里甜滋滋的,主动岔开话题道:“那你跟我说故事行不行?你要是不想说这个也成,但是你要跟我说那天在山洞里,你跟何姐姐到底在捣什么鬼。”
说罢就羞嗒嗒的看着他:“那是什么姿势,我看小人书里面都没有。”
被子里,何铁手掩嘴轻笑,妩媚的脸上并无羞耻。
而阿琪与阿珂则俏脸通红,很是幽怨的看向了这个妖女。
“沅儿~”陈钰以手扶额。
话音未落,便听李沅芷开口道:“师父,我这是纯跟你学习来了,你也知道的,我没什么经验,将来若是再遇上喜欢的男子,太被动啦。”
此刻美眸轻颤,水汪汪的流转着羞赧、期待,扁扁嘴道:“就当是可怜可怜沅儿,教教我成不成?我可是你心爱的徒弟呀。”
这逆徒...
陈钰忽然感受到了同朱媺娖相似的无力感。
看着可怜兮兮的李沅芷,终究是开口解释了一番。
桌下,骆冰白腻的脸蛋早已红透了,星眸流转,尽是娇羞。
这真是...新奇,原来他还有那么多花样。
被子里,除了何铁手津津有味的听着,双眼放光。
阿琪与阿珂也是羞涩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李沅芷听的认真,不时点头,好似真的只是来学习的。
待陈钰说罢,却是红着脸看向他,小声道:“好像懂了,好像又没懂。”
“那你要怎的。”陈钰斜着眼看她道。
李沅芷轻咬嘴唇,羞赧的看向他道:“师父,我听说好的师父授业,除了给弟子秘籍,还会亲自出手指点,你之前不也点拨过我剑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