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文龙见自己儿子一脸委屈的模样,就语重心长地说道:“孤行啊,要记住,千万不能跟人说你爹会武功,否则我们一家就会迎来杀身之祸的。”
“爹,你真会武功啊!”
“记住我的话!”
“哦,我知道了,我一定守密!”
独孤文龙微微一笑,摸了摸小独孤行的脑袋。
“知道就好,有空我教你武功。不过那要等你再长大一些懂事之后才行。”
独孤行一拍他爹的大腿:“小气鬼!”
......
与此同时,一家酒馆门前。
“应该就是这里了。”灰袍老头驻剑而立,“伙计,给我来一坛长松酒!!!”
“呃...这里没有什么长松酒。”
“啊?长松山附近的小镇,居然没有长松酒,这什么道理?”
“老婆饼里还没老婆呢!”
......
父子二人继续前行,山路崎岖,松树枝叶间偶尔传来三两声虫鸣。
独孤行踩着父亲踩过的山石,小心翼翼地跟在后头,腰间的斧头随着步伐轻叩青岩,发出类似古寺木鱼的清响。
独孤文龙在前开路,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像丈量过一般精准。他不时回头,叮嘱儿子:“小心脚下,别滑倒。”
不多说,他们就来到了大山的东边,朝阳一坡,这里树木最为茂盛,种类也是最多。
“好了,开始干活吧!”
说着,独孤文龙举起了斧子。
独孤文龙负责砍柴,他挑选那些枯死的杂木。斧头挥舞间,木屑飞扬,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独孤行跟在父亲身边,负责捡拾散落的柴枝。他的小手忙碌不停,将细碎的枝条捆扎成束。
砍柴的任务十分轻松,不到一会儿,独孤行就收集到了一大捆干柴。当太阳高悬天空,时间来到正午之时,父子俩已经收集了好几大捆柴木。
独孤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脸红扑扑的:“爹,这些柴够了吧?”
独孤文龙看了一眼那堆柴,满意地点点头:“应该够了。”
独孤行轻松地扛起一小捆柴,往山下走去。他的父亲则背负重担,左右各一捆,背上再扛一捆,步履稳健,仿佛那重量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他们的目的地是不远处的小镇,距离这里也就几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