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浪生直言不讳。他深知铸剑难,守剑更难。
江尘纵声长笑,笑声里尽是睥睨天下的豪气:“举世寻我之人如过江之鲫,老夫还怕多几个抢剑的?”
董浪生闻言,浑身剧震,整个人错愕当场。
全天下都在找他?
能令天下人趋之若鹜者,岂是寻常隐士?他脑中思绪电光石火般闪过,下一刻,他蓦然醒悟——
“你……你是那位砸飞升台的无名剑修?!”
那段时间,江湖上最轰动之事,莫过于一位无名剑仙砸毁飞升台后,横扫七国大宗门势力。特别是齐天山,更是被其洗劫一空,沦为一方笑谈。
江尘朗声大笑,既不承认亦不否认,浑不在意身份暴露。
“是又如何?”
见他如此坦荡,董浪生油然而生敬意。与天下为敌却谈笑自若,这般气度确非常人可及。
“好。既然如此,第三点便不说了。”他将手中的陨石紧紧握住,“只是这点剑胚,怕不够铸柄长剑吧?”
江尘轻笑:“谁说用它铸剑身?”
“那...”
“不过做个剑柄罢了。”
董浪生愕然不已,瞠目结舌。以剑规楼镇楼之宝为剑柄?何其狂妄!
正惊骇间,江尘袖袍轻拂——
“轰!”
一块臂长的漆黑巨石轰然落地!石上苍凉剑意弥漫而出,就连周围的火光都被这股威压吞噬殆尽。
石头便是剑!
剑即是石头!
“这才是剑身。”江尘随手一推,“名唤斩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