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觉得对方都是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另一方则觉得对方都是只会打仗的土包子。
“……有人在欺负锐士营的人群龙无首,他们的处境能好才怪。”
去年时候,李随着急变卖家产,一方面是为了抚恤伤残旧部,另一方面也是给锐士营“输血”。
“我和锐士营之间,来往谨慎而隐秘,你为何会知道,我给锐士营送钱的事情?”李随严肃地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何况,您的手段也实在不高明,我还用特意查吗?”徐渡野道,“那么多人呢,不是铁板一块。尤其,人穷志短,从边陲之地来到京城这花花世界,您觉得人变了,不正常吗?”
“是谁?”李随听出来了,锐士营里出了“内鬼”,这让他分外震怒。
他的手下,不容许这种人的存在。
“是谁不重要,不是一个人。”徐渡野道,“人家也没背叛您,只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能换来银子。而家里妻儿等着养活,是您,您怎么办?”
“哦,您大公无私,饿死不吃嗟来之食。但是毕竟别人,没有您这般境界,对吧。”
李随觉得徐渡野在阴阳怪气嘲讽自己,但是他没有证据。
他脸色十分难看。
徐渡野的意思是,与其追究责任,不如理清问题,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不要让自己的拥趸吃亏,不要让现实把他们逼到别人的阵营。
“你要自己贴银子?”李随道,“是,你财大气粗。”
“我为什么要自己贴银子,又不是我自己家养活的人。”徐渡野道。
“那你想怎么办?”李随觉得徐渡野已经胸有成竹。
“该谁养谁养,朝廷的俸禄,养活得了白虎堂的其他人,就养活得了锐士营的人。”
他又不是冤大头,干嘛掏自己的腰包。
虽然他的银子确实挺多的,但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